Last October, I set off through Germany and Austria with only a backpack. My first stop was Munich, a city where old stone architecture and a lively street culture sit comfortably side by side. I spent my days wandering the old town, picking up food from market stalls and enjoying cafés that are popular with locals and travelers al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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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都標出來了。那麼——第 2 行的 My first stop was Munich 在全文裡負責什麼?
預告後面會一站一站往下寫。first 是一個序數,有第一站,就會有第二站、第三站。第 1 行的 Last October 定下時間的起點,through Germany and Austria 畫出範圍,My first stop 再指出從哪一站起步。三件事交代完,讀者就知道接下來要跟著作者走:第 7 行離開慕尼黑,第 17 行進入奧地利,第 31 行前往維也納。
序列文章常這樣起手:先給一個起點,再用 first、My first stop、To begin with 這類字告訴你「後面有順序」。看到序數,就要預期後文會依先後排列,讀的時候順手記下每一站發生了什麼。
另外三個為什麼排除:
「強調作者只背一個背包,輕裝上路」——這個最容易選,因為第 2 行真的寫了 with only a backpack,而且就在它前一句。可是題目問的是 My first stop 這幾個字在做什麼,不是問開頭講了什麼。把句子的內容拿來當某幾個字的功能,九月號第八單元就提醒過,這是最常見的一種誘答。
「慕尼黑是最值得去的一站」——first 講的是先後,不是輕重。文章也沒有替各站排名;真要說哪裡最精彩,第 25 到 26 行說的是鹽礦(The best part was the wooden slides)。
「先搭火車,再轉巴士到國王湖」——第 7 到 8 行確實有 first by train, then by bus,但那是離開慕尼黑之後的下一段路。那裡的 first 管的是交通工具的先後,不是第 2 行這個 first,放錯了位置。
第二步
照走過的先後,一站一站往下寫上層:怎麼認出來
先回答:這篇文章的推進方式,最接近下列哪一種?
照走過的地點和時間先後往下寫。這是說明文五種基本結構裡的序列。幾乎每一段的段首都換了一站:第 1 行從慕尼黑起步,第 7 行 From Munich 往南到國王湖,第 17 行 From there 進入奧地利,第 22 行 In Hallstatt 上到鹽礦,第 31 行 I later continued to Vienna。拿掉任何一段,路線就斷了一截;兩段對調,作者就會從維也納走回哈修塔特。
這一篇跟九月號第四單元的時間序不一樣。那一篇講週期表的歷史,靠的是年代和 a few years before 這類時間說法,而且課文把較早發生的凱庫勒排在後面,出現順序不等於發生順序。這一篇剛好相反:出現的順序、發生的順序和走過的路線,三者完全一致。另一個不同是,這篇只有第 1 行一個日期,後面的時間幾乎都靠地點往前推:換了一個地方,就是往前走了一段時間。
訊號詞你在第二步看過一部分,這裡全部列出來。時間的有:第 1 行 Last October、第 7 到 8 行 first by train, then by bus、第 12 行 Midway through、第 17 行 After a brief stop、第 31 行 later、第 32 行 the last stretch、第 37 行 As the light faded。地點的有:第 2 行 My first stop、第 7 行 From Munich、第 17 行 From there、第 18 行 pushed on to、第 22 行 In Hallstatt、第 34 行 In Vienna。時間一直往前,地點一站換過一站,兩組訊號指向同一個方向,就是序列。
第一句。它把整條路線收進一句話:city、lake、mountain town、capital 依序是慕尼黑、國王湖、哈修塔特、維也納,後半句再收進最後一段。而且它沒有照抄課文:第 41 行的 Traveling mostly by train 換成 Moving mostly by rail,第 42 行的 a natural extension 換成 felt connected。
另外三個為什麼排除:
「The best part of the trip was riding the wooden slides …」——這個最容易選,因為字幾乎全部來自第 25 到 26 行,the best part 聽起來又像在下結論。可是課文說的是鹽礦這一趟參觀裡最精彩的部分,不是整趟旅程最精彩的部分,範圍放大了;而且一站代表不了整條路線。
「The writer compares Germany with Austria …」——這是把序列讀成比較對照。第 10 行的 stunning 講的是國王湖,國王湖在德國;作者從頭到尾沒有拿兩國來比,更沒說哪一國比較美。
「Because buses and boats were slow and tiring …」——這是把序列讀成問題與解決。第 41 行只說搭火車讓一切很輕鬆,沒說巴士和船又慢又累,文章裡找不到任何一個要解決的問題。
第四步
移到句首的時間與地點下層:句首的時間與地點
這篇有很多句子不是以主詞 I 開頭,而是先放一個表示時間或地點的介系詞片語或副詞子句,像 From Munich、From there、In Hallstatt、As the light faded。英文的一般語序是主詞在前,時間、地點放在句尾;作者把它們移到句首,是要先交代場景,讓讀者知道接下來的事發生在哪裡、什麼時候。英語教學上把這種移到句首的時間地點稱為 fronted adverbial;語言學家 Halliday 則把句首這個位置稱為主位(Theme),也就是一個句子的起點,時間地點放在這個位置,就叫做有標記的主位(marked Theme)。名稱不必背,要記的是用法:在依先後寫成的遊記和敘事文裡,句首出現新的時間或地點,通常就表示進入下一站或下一個時間點。另外,這些片語後面幾乎都有逗號,閱讀時很好找。
跟前面練過的連接標記分清楚。九月號第二單元的 One、Another、In addition 是在數「第幾項」,本身不帶內容;這裡的 From there、In Hallstatt 帶著真正的地點和時間,而且作者要的是它的位置。同樣的 in Hallstatt 放在句尾,只是一個地點;放在句首,就成了一段的起點。還有一個規律值得注意:句首放的通常是讀者已經知道的東西。第 17 行的 From there,there 就是剛寫完的國王湖;新的地點 Austria、Hallstatt 放在句子後面,下一段才移到句首,成為新的起點。
人稱指涉。十月號第二單元練過,代名詞要往前找它指的是誰。第 27 行 Riding them 是動名詞片語當主詞,them 指前一句的 the wooden slides;第 29 行的 it,雜誌混合題第 1 題問的就是它,答案是 (D) Riding the slides,也就是坐滑梯這件事;第 38 到 39 行 its famous Ferris wheel 的 its 是普拉特公園。
回指整件事。九月號第一、第四單元練過。第 43 行的 which 是非限定用法的關係代名詞(這裡用破折號跟前文隔開),代替的不是某個名詞,而是前面一整句:每一次出發都像前一站的延續,這件事讓一切大不相同。第 43 到 44 行的 a trip like this 收得更大,this 指的是前面整趟旅程。往回找之前,先確定它收的是一個字、一句,還是一整篇。
第四句。先注意:它沒有照抄課文。第 32 到 34 行的 trading lakes and peaks for flatter ground around the capital 換成 mountains gave way to lower, level land;第 32 行的 for the last stretch 換成 Near the end of the trip。另外三句反而滿是課文裡的字。大考的正解通常是改寫,照抄課文字面的選項反而要小心。
另外三個為什麼排除:
「went by bus for the last stretch」——這個最難排除,因為 the last stretch、capital 都是課文的字。可是第 31 到 32 行寫的是 taking a Railjet for the last stretch,最後一段搭的是火車;巴士出現在第 8 行,是從慕尼黑到國王湖那一段。交通工具配錯了站。
… From there, I crossed into Austria. After a brief stop in Salzburg, I pushed on to Hallstatt. The town came into view quietly—a cluster of rooftops caught between a lake and a steep mountain face, exactly as compact and striking as I’d heard.
(空格) After changing into protective overalls, our tour group followed a guide through narrow tunnels deep inside the mountain. The best part was the wooden slides the miners once used to move around.
一、後面的句子需要先有一個地方。空格後面那一句寫 protective overalls、narrow tunnels deep inside the mountain,再下一句又有 the miners。換防護服、鑽隧道、礦工,前面一定要先出現一座礦坑,這些字才有著落,而四句裡只有正解帶出 the ancient salt mine。另外,正解用句首的 In Hallstatt 接住前一段最後抵達的地方,再用 above the town 接回第 18 行的 The town:句首放已知的地點,新的鹽礦放在句子後面,正是第四步講的規律。
另外三個為什麼排除,各有一個明確的依據:
二、往前跳站。Later that week, in Vienna 直接跳到維也納。可是第 31 行才寫 I later continued to Vienna,作者這時候還沒去。這一句的地鐵聽起來跟後面的隧道接得上,這個最容易選,但路線不允許。
三、配錯了站。電動船載著大家渡湖,是第 11 行國王湖的事(An electric boat carried us slowly across)。把國王湖的船搬到哈修塔特,字都眼熟,站卻錯了。
四、往回倒退。第 17 到 18 行已經寫過 After a brief stop in Salzburg, I pushed on to Hallstatt,小鎮也已經出現在眼前。這時再回頭說一次在薩爾茲堡停留,時間就倒退了。
考卷上不會有底色,也不會有行號。但你剛才用的四個線索,每一篇序列文章都有。
帶著走的五句話
序列文章一開頭就給起點。什麼時候出發、走多大的範圍、從哪裡起步,再用 first、My first stop 這類序數告訴你後面有順序。看到序數,就要預期後文會依先後排列。